更新時間: 08/26 2007

  要是回歸本質,我們都只有一個簡單的名字,生下來就有的符號。

  平常,我總不喜歡探究原因,因為膚淺的是人們喜歡猜測的特性,而不是在應該發生的時候裝神弄鬼,做出一些看似討喜的諸多表情。

  想是習慣躲藏了,你在,我在。當公車停靠在一個不熟悉的巷口而司機卻用著你最不熟悉的語言提醒你該下車時,就應該有種意識知道自己是迷了路,總要想點對策脫離窘境。

  不過猶豫,也向來是人們改不掉的習性,所以你把票率性地投入了投幣箱裡,撐開傘下車,那時都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向左走還是往右。〈往左至少還有個轉彎可以選擇。〉

  雨基本上是不留情的,它說來就來說去就去,為了不顯狼狽,你快步走向一間窄小老式雜貨店,很不巧,裡頭已有三五個人看起來也想躲雨,你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各自整理衣衫,收起來的傘還在滴水,把粗簡的水泥地都弄得溼答答,讓後到的人踩出一個個不同風格的腳印。

  心裡想著:「假如這是家文明一點的便利商店,或許還可以喝杯微波過的熱咖啡。」不過小小雜貨店裡沒有,老闆與躲雨的人乾瞪眼,顯然沒有人願意買點什麼,卻霸占著狹小的空間。

  於是你心中開始有點良心,自恃年紀稍微比較大,厚著臉皮請老闆燒點熱水,並花了點錢買了杯平常連看都不看一眼的泡麵,幾個年輕人互看了幾分鐘,終於下定決心效法。

  那時候你才覺得自己長大,有點大人的樣子,其實距離成年那一天,也不過只過了三個年頭,害怕的東西仍不變,忘不了的事物也未曾改變,所以你說長大,是真的長大了嗎?

  沒有人懂得。

  好像只需要一個,能夠輕易隱姓埋名的名字,也許是頭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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