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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上走的時候,很吃力,於是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維持著走一段階休一段階的步伐:快的和慢的,遲疑的和充滿勇氣的。

      走著走著,看見外頭大樓的燈火時,心中就閃過一些畫面,因此微笑了並且想起早晨的天空有多湛藍,天色在身旁變換,從午後的昏眩迷濛到入夜的冷穆,旁上樓的心情不免好似壯士斷腕,遠方,出現了沒有邊際的草原,想起戒指的桎梏就意識到未知的黑暗從腳下蔓延自喉頸,這才發現已經無法言語,乾啞的殘響只能敘述斷斷續續的痛苦、影子和影子。

      還在向上,向上的同時好像墜入地獄那樣,一口吸進的看似純淨的空氣是大口大口的沙,冰冷而乾澀,只是既已失去了言語,猴頭上的痛苦就能夠嚥下,睜開眼,發現受苦的心志才能洞悉一切,正如看見的黃昏不是黃昏,聽見的清晨不是清晨,看見的是擺在餐桌上的殘羹,聽見的是腦後近乎昏厥的呼喚,覺得噁心,任憑鼓聲在一旁響著響著響著。

      那些人說:「好像有些具體的東西,好像追求著自由但卻有明確的東西,有固定的方向在或許也就不自由了,但是沒有那些追求的東西,也不能算自由」

      繞口令似的,我畫著我的船、太空椅、星星、音樂和  知道不能喝卻硬要附庸風雅畫上去的咖啡,站在塔的頂峰裝著可怕的笑聲糊裡糊塗地說些什麼感謝:「這是我的紀錄片:明天不用上課的紀錄片,感謝思華獎,感謝大家」雖然說一度陷入冥想,爬上了高樓,但是卻睡著了,睡著的時候可以看見的只有我,還有一點點一點點或許想握在手心的東西。

      緩緩地,沉沉地,類交響曲的聲音、類協奏曲的聲音穿過腦海再穿出去,對面的大樓閃著藍光,同樣的樣式讓人回味些什麼,越是孤獨越想得透徹,雖然這樣的思考總是會讓我想起你,再想到一些可以忘記卻無法忘記的痛苦。

      音樂中止,只是片刻,那些想過你的記憶又會隨風消逝。

      今天在日記上進行過一場剖析、一場辯論,為了不面對失敗所以不去進行的東西很多,唯有這一件影響過去影響未來影響能夠愛人的能力,不是音樂讓人往高處爬行,是因為想對自己狠心,因為將來會忌妒會狠毒,會再往手心下割出鮮血,在此就克制,繼續往上爬時一切惱人的、賀爾蒙催化的情感都會斷絕,就算眼前還是有個你笑著,似乎嘲諷。

       激辯還未結束,天氣開始冷了,思慮會開始清晰,就是不要在這個時節把你填進心裡啃蝕最後的自尊。

       爬著爬著爬著爬著,累了,困倦了,仍然爬著。

       鼓的節拍敲著敲著敲著敲著敲著,唯有最後是醒著的。

       天知道大樓的燈火真的很折磨人

       〈倒數三十秒〉

        我

        我

        我......

        想是也喜歡過的吧

 

 

 

 

     

 

 

圖片來源:

http://tw.music.yahoo.com/hot/album/song.html?id=4N9SmfkLJnBGG3600VIe008l

 

PS:並不喜歡群眾冥想的過程,但上完了這堂課仍然夠寫些東西,只是試圖把心中那塊闕漏的部份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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