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與羚住在同一層樓的同ㄧ個屋子裡,然而除了這點,其實彼此間沒有什麼交集,只是因為一則刊在學校BBS的徵室友文而兜在一塊兒,房間的格局正好適合她們這樣的關係,穿過窄窄的玄關和一個小料理台左側,就是分成左與右的的房間,林的房門在後,而羚的房門在前,如此對稱格局很少有,但也恰好免去了ㄧ開門就可能碰上的窘境,走道很小,看得出來是勉強隔開的兩個房間,與料理台同側距離玄關較遠的地方是盥洗室和小小的洗衣間,再盡頭則是稍微寬敞點的搭棚陽台,偶爾,她們會在這裡遇見,然後ㄧ個林會不自覺的把衣架再往屬於自己的右邊移去一點點。
羚很會家事與烹飪,是那種幾乎不外食的人,平常就會自己煮些可以放得久的醬或滷味,冰在冰箱的最下層,至於上層則往往是林放的啤酒,其實她也不是真有那麼喜歡啤酒的味道,完全只是習慣了而已,剛開始同住的時候怕室友介意也問過羚的意見,不過羚看來像是不怎麼在乎,於是就連冰箱配置也就這麼漸漸自成ㄧ格的劃分出來,她們的對話向來不長,多半是ㄧ些生活瑣事的討論,而且內容也制式得ㄧ如房東與房客,例如:
「水電費我已經放在洗手台上面的櫃子,可是......」
「我下午出門的時候拿去一起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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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出口的是......開始進行時,就算要自己不要去想,卻還是能感覺到胸口的疼痛,而悲傷無法阻絕,所以當種種紛擾襲擊而來時,終究只能承受這份無可救藥的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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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
在有聖誕紅的地方看得入迷了,一天比一天冷,五樓天台上的聖誕紅有兩片葉子變了色,小麥蹲下身來看那盆開始產生異樣的盆栽,忍不住也摸了摸上頭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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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上走的時候,很吃力,於是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維持著走一段階休一段階的步伐:快的和慢的,遲疑的和充滿勇氣的。
走著走著,看見外頭大樓的燈火時,心中就閃過一些畫面,因此微笑了並且想起早晨的天空有多湛藍,天色在身旁變換,從午後的昏眩迷濛到入夜的冷穆,旁上樓的心情不免好似壯士斷腕,遠方,出現了沒有邊際的草原,想起戒指的桎梏就意識到未知的黑暗從腳下蔓延自喉頸,這才發現已經無法言語,乾啞的殘響只能敘述斷斷續續的痛苦、影子和影子。
還在向上,向上的同時好像墜入地獄那樣,一口吸進的看似純淨的空氣是大口大口的沙,冰冷而乾澀,只是既已失去了言語,猴頭上的痛苦就能夠嚥下,睜開眼,發現受苦的心志才能洞悉一切,正如看見的黃昏不是黃昏,聽見的清晨不是清晨,看見的是擺在餐桌上的殘羹,聽見的是腦後近乎昏厥的呼喚,覺得噁心,任憑鼓聲在一旁響著響著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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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因為一些原因去早就荒廢的鮮網找回兩篇文章,已經久了,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滿有感覺的,我記得那時候很想把這個故事一直寫下去,如果真的成真,你們現在看到的文章都會是這一系列故事的其一~~很顯然,沒讓它發生了。
十六歲和十七歲,總覺得,那時候的我更成熟些,我正在隨著年齡成長,回溯著過去沒有經歷過的時光,找回我的童話、玩具、還有嘻笑打鬧的權利,趕在20歲前,好好亂七八糟的過一番年少歲月。
艾塔星球上的十六歲
更新時間: 11/2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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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兩天、三......四......五......
數著日子的時候,原本就飄移不定的意志也跟著消逝,如今只剩下你會在某個想要猶豫的時刻回過頭來拉我一把,因為你覺得「猶豫不壞」,還有你也喜歡耗上一個下午的時間呆坐著,也許思考過去也許思考未來。
剛剛我正想到你了,因為又為了煩惱吃什麼的事,所以就把錢包丟在桌上,想想用什麼辦法來下個決定。
這時候你......我腦海中的那一個,手裡拿著菜單開始細點每一樣的好處:「這個太鹹了、這個辣的你不敢吃、這個太貴了......還有這個這個......你會喜歡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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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在自己熟知的城市裡迷失了於一個車站,就在車站前,踟踟躕躕地來回走了十數遍的時候,發現了月台前數過來的第三張長椅有位老人坐在上頭。
那個瞬間,意識到自己身上的某處傷口痛了,像是被某種尖銳物劃到的一樣,刺刺麻麻的,下意識摸了摸左手手腕......沒有......並沒有遺留任何傷口在應該是傷口的地方,已經是痊癒了,很早很早的事。
老人安穩的坐著,沒吃東西也沒看報,他只是坐著,睜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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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有沒有人不後悔寂寞?一定有人說過:「走上寂寞是必經的過程」只是,不知不覺人們就一無返顧的往寂寞而去,卻沒發現自己在人間遺落了很多很多。
遺落是殘忍的,或許說回憶的過程是殘忍的。
擁有回憶的空間,據說,卻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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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杋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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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動事件發生的兩個禮拜後,一個人在公車站下了車,帶著寬緣的帽子,他顯得很低調。 看著安靜的街道,式淵知道自己躲過了一場劫難,一場由群眾情緒過度激昂引發的劫難,雖然使某部分的人得到教訓,並讓一切回歸正軌,但事件沉寂的速度快到就像昨夜才下了場大雨,今晨卻因突如其來的陽光而沒有留下任何的積水一樣,因而當式淵選擇回到這個地方時,看到的人們竟全都呈現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覺得難受,報上那些面貌凶狠的人現在都恢復成順良的平民百姓,學生們也乖乖回頭繼續寫起成疊的考卷和練習冊,於是就連式淵連要追究都變得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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