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火車站2.jpg 

      臺北國好遠,已經超越了台灣和日本的距離。

      數了數這趟漫長旅程所耗的時間,連同排隊等公車的時間也算下去,竟然是傍晚六點到晚間十一點十五分的超長時距,而且還沒把南投到臺中的路程也算進去。

      知道這麼在車上睡了很久很久也沒辦法遏止疲累感湧入身體,更何況並不是一個很喜歡睡覺的人,昏昏沉沉晃到泰安收費站時,又開始擔心這麼晚的時間,有多高頻率的236可以搭。

      疲累,想辦法自適的矛盾交織,就這麼背著沉重的包包狼狽地回到政大,雖然泰半是自討苦吃,媽生出來的我是個健康的人,包含脊椎側彎還有駝背都是自己造成的,想了想,還是無法換肩背那口沉重的包袱,相機也沒電了,走上山時沒有很浪漫的情調,倒也不是悽慘,因為路比想像中短,而且天氣涼涼的,空氣濕濕的,燈火通明的。

      在國大投幣買了瓶罐裝飲料,就在大家都嚷嚷著要減肥的時候奇怪我怎麼不在乎這個?就這麼邊走邊喝回到九舍,突然很想喝酒,雖然一點也不會喝,只是拿著罐子還被嗆到的樣子,就像酒鬼。(不想拿這個開玩笑的,有過很悲哀的記憶,也或許不是記憶,而是未爆彈,但是不這麼看開一點就會覺得絕望)     

 

      說一說回家的時候吧......

      隔閡變深了,體會到很多以前都感覺不到的事,想到很多不堪的回憶。

      說真的,身為一個長女的我很賤,講話狠毒和爸爸一模一樣,完全是本能,多半無法記憶。我永遠忘不了妹對爸爸說:「她的激將法都是跟你學的!」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噁心,但是沒有立刻後悔。

      出來很久了,沒機會生氣之後好像變得不那麼刻薄,所以當妹回說:「要嘛就不要畫啊!」邊洗碗的我竟然只是苦笑,一切擔心都擱在一邊了,並沒有很認真想這件事,換作是以前就會開始吵架了吧?吵起來說出口的話都是事後不得不後悔萬千的,我真的是個很壞的人、很壞的姐姐。

      不生氣得到比較好的結果,後來妹自己拿紙出來畫了,因為太久沒碰我也忘了那時候的紅蘋果,畫了兩顆才有那麼一回事,時間很趕,有一半的時間都在擔心這個自己後來沒有考的術科考試。

     

        喔對了,其實我比較喜歡青蘋果。

 

 

      弟得了H1N1在家隔離一週後,換成班上停課,所以全家人都在家除了我,據說,連爸都很愛看《貝多芬病毒》,很高興大姜在家裡變成話題,這筆花得很痛的錢就比較值得。

 

       只是,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是五個人中多出來的那一個,發生了什麼事呢?不希望是這樣子。

 

      帶了一本日記上來,家裡放日記的地方已經一落了,翻著翻著總是羨慕起以前,很喜歡以前的想法,我想像龜龜學姊一樣讓未來的每個歲數都是被羨慕的,為什麼現在是羨慕過去?光是一本不太厚的日記就看了一個小時,那就像是回到原點,重新起跑一樣。

 

      結束了一個站,接下來沒有理由只有努力打工,知道應該好好讀日文的,但是不這樣做就無法滿足生活或慾望(這點還是要加進去的,畢竟買書什麼的,不能算是生存的一部份吧?)

 

       想讓家人過得好一點    或是讓媽過得好一點

 

       或許那個隔閡就在於:

 

        我已經很久沒和家人共體時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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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森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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